凡煙小說

第55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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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柳浮生的記憶中,父親好像永遠都是一副失意的模樣,他喜歡把自己關在佛堂裏,在裏面一邊喝酒一邊大聲地咒罵著,常常這樣一呆就是一整天。

以至於當他去世後,柳浮生在櫃子底下翻出他年輕時的照片,甚至都有些不敢相認。

照片上的父親意氣風發,懷中抱著年幼的他,身旁站著一身白裙的母親,三個人都笑的很開心。

柳浮生不記得他們一家有過如此快活又暢意的時光,或許那時候的他還不怎麽記事,而從他記事後,父親的生意就破產了。

他印象中的童年充斥著永無止休的爭吵和頻繁到讓人麻木的搬家,父親和母親好像永遠都有吵不完的架,再後來,父親朝母親動了手。

母親當天就收拾東西離開了,柳浮生知道她厭倦了這一切,離開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更何況,她已經有了更好的去處。

柳浮生見過那個男人,父親不在家時,他偶爾會來。

他們並不避諱他,甚至有時候,那個男人會笑著遞給他一塊價格昂貴的巧克力。

他們會在客廳裏彈鋼琴,男人的手指修長又好看,翻飛在黑白鍵上時,那架原本破破爛爛的鋼琴好像也會變得閃閃發光。

柳浮生不得不承認他們很配,所以當母親離開時,他並沒有感到很難過。

或許還是有一點點失落的,畢竟他原暗暗希冀著母親會帶他一起離開,可事實就是,母親只是抱著他大哭了一場,然後就毫不留戀地離開了。

明明那時的母親還沒有徹底地厭惡他,可她還是丟下了他,沒有絲毫猶豫。

這個場景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成了柳浮生的噩夢,直到後來,新的噩夢出現了。

母親離開後,身邊漸漸有風言風語說他是個掃把星,是“克親”的命,那時的父親或許已經處在被壓垮的邊緣,而這個說法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總之就是,他信了。

其實無論現在也好,以前也罷,柳浮生都不曾恨過他。

因為他能夠理解,理解那時候父親的心境,父親活得太苦了,就像是溺水的人,苦苦地掙紮在那片名為“生活”的汪洋大海中,這個時候,只要有人遞給他一根稻草,無論是什麽,他都會死死地抓住,再也不會放手。

人性都是如此。

柳浮生度過了渾渾噩噩的五年,父親信了佛,他在家裏辟出一間小佛堂,終日躲在裏面醉生夢死。

偶爾從佛堂裏出來,父親看著他的眼睛裏,一片血紅。

那是看仇人的目光。柳浮生從最開始的恐懼與無助,到後面的麻木,再到後來,即使是拳頭落在身上,也不會痛了。

長大後的柳浮生常常想,他之所以會喜歡bdsm,或許根源就在於此。

幼年時父親打他的每一下,對他來說,都意味著一場救贖。

那時的他幾乎無處可逃,父親說他有罪,他就只能咬著牙認下,他從未想過有些事或許根本就不能怪他,就像那年夏天,在學校的走廊裏,父親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是勾引男人的騷貨,在那之後,他再也沒有主動交過朋友。

哪怕這根本就不是他的錯。

柳浮生跪在漆黑的調教室裏,腦袋裏亂糟糟的一片,過往好像放電影般飛快地閃過,到最後一切又化為虛空。

他表情放空地盯著眼前黑漆漆的大門,好像想了些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想,最後只覺得筋疲力竭。

直到門口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將他從這種自己折磨自己的狀態中拉出來,緊接著,沈南星推門而入,順手打開了調教室裏的小夜燈。

一盞昏黃的燈在頭頂暈開,柳浮生下意識地擡眼去看,燈光有些許刺眼,但他固執地沒有閉上眼睛。

腦海中突然就毫無征兆地響起了幾個小時前,沈南星在辦公室裏對他說過的話,那時少年的雞巴還插在他的穴裏,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珍重地親吻著他的眉心,說:“因為你值得,所以我愛你。”

他還說:“這不是你的錯。”

柳浮生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輕聲道:“主人……”

沈南星大步走過去撫上他的腦袋,溫熱的手心輕輕地摩擦著他的頭頂,讓柳浮生感到很舒服。

他忍不住輕輕地瞇起眼睛,剛剛被肏過的穴又開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癢,柳浮生不動聲色地夾起腿,試圖用收縮陰唇的方式來讓自己獲得片刻的舒適。

沈南星立刻就發現了他不安分的小動作,他無聲地笑了笑,並沒有戳破,而是道:“擡頭看著我。”

柳浮生乖乖地仰起頭,沈南星的手順勢從他的腦袋上拿下來,放松地垂在身體兩側。

柳浮生下意識地舔了舔唇,此時此刻他很想伸手去拉沈南星的手,少年的手心溫熱,骨節分明,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但柳浮生忍住了,因為當他跪在這裏時,他的身份就只是沈南星的奴隸,不是柳浮生,也不是柳老師……他只需要聽話,只需要向他臣服,而剩餘的一切,都將由沈南星來支配。

柳浮生享受這種放空一切的快感,尤其是在此刻,這幾乎成了他的救贖。

“你是我的奴隸,對嗎?”

“是的,主人。”柳浮生沒有片刻的遲疑,他神態虔誠又依賴地註視著自己的主人,輕聲重覆道:“我是您的奴隸。”

“當你跪到我的腳邊時,你的一切都將由我來支配,你將無條件的信任我,向我臣服,告訴我,是這樣嗎?”

柳浮生的眼睛裏毫無征兆地漫上了水霧,卻固執地忍著沒有滴落下來。

“是的,主人。”他緊接著俯下身去,姿態虔誠地將額頭抵在了沈南星的鞋尖上,輕聲道:“請您支配奴的一切。”

“很好。”沈南星沒有動,柳浮生聽著他的聲音在自己的頭頂響起,帶著不易被忽視的威嚴:“今天我會捆綁你的身體,以及剝奪你說話的權利。”

沈南星緊接著後退一步,同時命令道:“把衣服脫光 ”

柳浮生咬著唇,沒有絲毫遲疑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不等沈南星吩咐就自己乖乖地跪好了。

在辦公室裏的那次沈南星射到了他的小穴裏,柳浮生護食般的不肯擦去,所以此刻仍有一些乳白色的液體零零散散地沾在他的陰唇上。

沈南星眼神好,縱使房間內燈光昏暗也還是看清了。

他的眸色一暗,緊接著道:“腿分開。”

沈南星從沒教過他跪姿,所以柳浮生的跪姿很糟糕,沈南星現在沒有糾正他姿勢的心思,只順口提點了幾句:“手背到後面去。”

結果等他拿到繩子再回來,就發現柳浮生已經跪的像模像樣了。

奴隸做得好,沈南星自然不會吝嗇誇獎,於是他單手拿著紅繩,另一只手迎著柳浮生雀躍的目光輕輕地撫上他的腦袋,道:“你做的很好。”

可緊接著,他又話鋒一轉,道:“但身為一個奴隸,當你跪到我的腳下時,在沒有其他命令的前提下,我希望你的視線能一直凝聚在我的肩膀以下的一點。”

“而不是——”他的手輕輕地劃過柳浮生白皙又柔軟的臉頰,最後輕輕地擡起他的下巴,道:“隨便亂看。”

柳浮生一頭撞進他深邃的瞳孔裏,緊接著控制不住地渾身一顫,慌裏慌張地垂下了自己的視線。

“這樣才對。”沈南星笑了,他喜歡柳浮生現在的樣子,垂下的眼簾和那顫抖著的睫毛,無疑不在彰顯著他的臣服。

“自己說,該怎麽罰你呢?”聽沈南星的語氣,好像正在和他商量今天的晚飯該吃什麽。

“喜歡亂看的奴隸,應該把眼睛蒙起來才對。”他緊接著自問自答道,故意沒有去看柳浮生因為緊張和害怕而微微發白的小臉:“但可惜了,今天我們的游戲,如果把眼睛蒙起來的話,將會缺少很多的樂趣。”

柳浮生忍不住輕輕地松了口氣,可那口氣甚至都沒來得及完全地松下去,沈南星就突然伸手揪住了他的乳頭,輕笑道:“所以,就用這裏來抵罰好了。”

柳浮生控制不住地從嘴角露出一聲嚶嚀。

沈南星松開他的乳頭大步離開了,再回來時,柳浮生只聽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鈴鐺聲。

緊接著,兩邊的乳頭突然一涼,帶著一點尖銳但不甚明顯的痛,這讓柳浮生控制不住地驚呼出聲。

沈南星低笑:“自己低頭看看。”

柳浮生連忙低頭去看,只見自己的乳頭上夾著一副乳夾,乳夾是紅色的,上面還帶著金色的小鈴鐺,小鈴鐺很敏銳,哪怕輕輕地晃一晃身子也能聽到叮叮作響的鈴鐺聲。

柳浮生不動聲色地咽了下唾沫,突然感到口幹舌燥。

“喜歡嗎?”沈南星伸手撥弄著他帶了乳夾的乳頭,在鈴鐺聲中漫不經心地道:“很漂亮對嗎?”

“小葉子的皮膚很白,適合用紅色。”

紅色的乳夾,以及……紅色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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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透一下,下一章要玩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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